小时候,我有些零食和水果吃的,但是,种类很少。一年之中,随着季节改变就有当季的水果上市,无非就是樱桃,桃,梨,苹果,桔子。我妈妈说的什么羊奶果,八月炸这些,是她们小时候在深山的老家山上才能品尝到的美味水果,就像天宫里的蟠桃,与我只是脑海里遐想一下那美妙的滋味。即便如此,我在为数不多的水果里,单嫌弃桔子。
桔子真正吃到嘴的时候是在春节。其实,它们到我家是春节前一个月左右。因为,桔子作为妈妈单位分发的春节物资来的。妈妈下班回家会带来一大堆桔子和松树枝,然后安排家人开始挑桔子。只见桔子绿绿的,捎带些许黄色,表皮有的长着些小包包,就如同有的年轻人脸上会有小痘痘一样。满屋都是桔子的清香和松树枝的松香,对于儿时的我来说既芳香又有些许辛辣。个头大的首先铺在垫着松树枝的老式衣柜第一层,上面覆盖一层报纸,再一层松树枝。然后一层,如此知道柜子满满的,最后盖上盖子,上锁。这时候,剩下两三个小桔子,我们就可以马上吃掉,而那些躺在柜子里的就要留到春节,招待客人和自己家人吃。桔子呢是老家的品种,酸中带甜,吃完一个就不免有点挤眉弄眼,再加上冬季的气温,吃下去感觉满满凛冽感。柜子里的每隔一段时间就被捡出几个烂的扔掉,持续到春节,基本上所剩一半了。
直到来了上海,我吃到了黄澄澄的桔子,不禁一改我对桔子的印象。怎么回事,像一包糖水流进口中。并没有老家桔子那不好嚼烂的膜,也没有一丝丝酸,同样有沁人的芳香。原来桔子还有更让我接受的味道,此后,我爱上了这样的桔子。只是每每吃的时候,就会想起小时候的事,小时候的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