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,素材有原型,但情节有所演绎,请勿对号入座!)

我叫张建国,是浙江富阳下沙村人。说起我的名字,那还真是有点意思。我爹给我取这个名字,是因为我出生那年,正好赶上我们村通了电,通了马路。我爹说,这是国家发展的好兆头,我这个儿子以后一定要为建设国家出力。可惜啊,我这个人从小就不爱读书,念完初中就回家跟着我爹学做生意了。
我们富阳这边,以种水果为主。漫山遍野都是果林,春天的时候,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,那场景,就跟过年放的礼花一样漂亮。每到果子成熟的季节,山里就特别热闹,到处都是收果子的人。
1984年的时候,我还在念初中。说起初中的事情,我就不得不提起一个人,她叫徐小芳。徐小芳是邻村知青的女儿,她爹是上海知青,她娘是本地人。说起来,徐小芳长得还真俊,那双眼睛特别灵动,就像山涧里的清泉一样纯净。
第一次注意到徐小芳,是在一个特别炎热的下午。那天,轮到我们班打扫教室。徐小芳戴着草帽,拿着扫把在教室后面扫地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脸上,那张脸白里透红,就像刚成熟的水蜜桃。我呆呆地看着她,心里就像揣了一只小兔子,咚咚地直跳。
可是,我这个人啊,从小就有个毛病,就是特别害羞。我妈常说我:“建国啊,你这个人啊,就是太实在了,连说句话都脸红。”可不是嘛,每次看到徐小芳,我就像被人用绳子捆住了嘴巴似的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有一次,我和徐小芳一起值日。我鼓足勇气,想跟她说说话。可是,等我张开嘴,却只说出一句:“那个。。。今天。。。今天天气真好啊。”徐小芳抬头看了看我,笑着说:“是啊,天气真好。”然后就没下文了。哎,我这个人啊,说起话来就跟结巴似的,连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利索。
初中三年,我就这样默默地喜欢着徐小芳。每天早上,我都提前半个小时到学校,就是为了看她背着书包走进校门的样子。每次发卷子,我都偷偷地看她认真答题的侧脸。那时候啊,就连她用过的橡皮屑,我都舍不得扫掉。
可是好景不长,1984年夏天,我们初中毕业了。徐小芳考上了县城重点高中,我因为成绩太差,连普通高中都没考上。记得那天发榜,我躲在学校后面的大榕树下哭了一场。那一刻,我就明白了,我和徐小芳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回到家后,我就跟着我爹学做生意。我爹是个果贩子,专门收购各个村子的水果,然后运到城里去卖。刚开始的时候,我总是被果农骗,说好的甜桃,结果全是酸的;说好的大个儿,结果全是小果。我爹看我这样,就教我:“做生意要用心,要懂得察言观色,要学会和人打交道。”
慢慢地,我学会了收购水果的门道。我知道水蜜桃成熟的时候,要看果皮上的绒毛;知道梨子熟了的时候,会散发出淡淡的香味;知道苹果该不该摘,要看果梗的颜色。渐渐地,我在村里也有了点名气,大家都说:“张建国这娃子,做生意有一套。”

说起来也怪,虽然做起了生意,可我的心里总惦记着徐小芳。每次经过县城,我都会特意去她学校的门口转转,希望能偶遇她。可是,县城太大了,我连她住在哪里都不知道。有时候,我会在路边的小店里买一瓶汽水,坐在学校门口的台阶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,幻想着哪一天能在这里遇见她。
我们村里有个老人叫李半仙,他懂些算命的门道。有一次,我去他家送水果,他摸着胡子对我说:“建国啊,你这人啊,命里带桃花,可惜啊,你的桃花要等三年才能开。”我听了这话,心里直犯嘀咕:三年?那不是得等到1987年?
时间过得真快,转眼就到了1987年的春天。这一年,我的水果生意做得还不错。我买了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,车后座还装了个大框,专门用来装水果。每天早上,我都骑着车子到处收果子,一天下来,能赚个二三十块钱。在那个年代,这也算是不错的收入了。
记得那是四月初的一个早晨,我骑着自行车去徐家村收水果。清晨的阳光透过山间的薄雾,洒在田野上,像给大地蒙上了一层金纱。路边的油菜花开得正旺,一阵风吹过,花香四溢。我哼着收音机里常放的那首《小草》,心情特别愉快。
就在这时,我看到前面的田埂上有个人影。那人戴着草帽,手里拿着锄头,正在给地里的果树松土。我骑着车子慢慢靠近,突然,我的心跳漏了一拍——那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徐小芳!
我赶紧停下车子,呆呆地看着她。三年不见,徐小芳长高了不少,皮肤晒得有些黑,但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明亮。她穿着一件碎花布衣裳,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胶鞋,看起来就像个地道的农村姑娘。
“小。。。小芳?”我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。
徐小芳抬起头来,看见是我,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建国哥,是你啊!”
我一听她叫我“建国哥”,心里就像灌了蜜似的甜。可是,我又觉得奇怪,她不是在县城上高中吗?怎么会在这里干农活?
“你。。。你不是在县城上学吗?”我把自行车支在田埂上,走到她跟前。
徐小芳低下头,用锄头拨弄着地上的土块:“我去年高中毕业了,没有考上大学。爹妈年纪大了,我就回来帮着照看果园。”
听到这话,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徐小芳是我们村最优秀的学生,居然。。。居然没考上大学?
“那。。。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”我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徐小芳抬起头,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:“我想把我们家的果园经营好。建国哥,听说你现在做水果生意做得不错?”

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还行吧,能糊口。”
“那你经常来我们村收果子吗?”徐小芳问道。
“是啊,差不多每个星期都来。”
“那。。。那以后我们家的果子,你要不要收?”徐小芳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,脸上泛起一丝红晕。
我的心又开始狂跳起来:“要!当然要!”说完,我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,怎么说话这么急躁。
徐小芳笑了:“那说好了,以后我们家的果子都卖给你。对了,你要不要尝尝我们家新种的水蜜桃?虽然现在还没熟,但是长势很好。”
我连连点头:“好啊好啊。”
就这样,我跟着徐小芳走进了她家的果园。那是一片不小的果园,种着水蜜桃、梨子和苹果。徐小芳熟练地在果树间穿梭,给我介绍每种果树的特点。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:原来她早就回来了,一直在等我。
说起来也怪,虽然做起了生意,可我的心里总惦记着徐小芳。每次经过县城,我都会特意去她学校的门口转转,希望能偶遇她。可是,县城太大了,我连她住在哪里都不知道。有时候,我会在路边的小店里买一瓶汽水,坐在学校门口的台阶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,幻想着哪一天能在这里遇见她。
我们村里有个老人叫李半仙,他懂些算命的门道。有一次,我去他家送水果,他摸着胡子对我说:“建国啊,你这人啊,命里带桃花,可惜啊,你的桃花要等三年才能开。”我听了这话,心里直犯嘀咕:三年?那不是得等到1987年?
时间过得真快,转眼就到了1987年的春天。这一年,我的水果生意做得还不错。我买了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,车后座还装了个大框,专门用来装水果。每天早上,我都骑着车子到处收果子,一天下来,能赚个二三十块钱。在那个年代,这也算是不错的收入了。
记得那是四月初的一个早晨,我骑着自行车去徐家村收水果。清晨的阳光透过山间的薄雾,洒在田野上,像给大地蒙上了一层金纱。路边的油菜花开得正旺,一阵风吹过,花香四溢。我哼着收音机里常放的那首《小草》,心情特别愉快。
就在这时,我看到前面的田埂上有个人影。那人戴着草帽,手里拿着锄头,正在给地里的果树松土。我骑着车子慢慢靠近,突然,我的心跳漏了一拍——那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徐小芳!

我赶紧停下车子,呆呆地看着她。三年不见,徐小芳长高了不少,皮肤晒得有些黑,但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明亮。她穿着一件碎花布衣裳,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胶鞋,看起来就像个地道的农村姑娘。
“小。。。小芳?”我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。
徐小芳抬起头来,看见是我,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建国哥,是你啊!”
我一听她叫我“建国哥”,心里就像灌了蜜似的甜。可是,我又觉得奇怪,她不是在县城上高中吗?怎么会在这里干农活?
“你。。。你不是在县城上学吗?”我把自行车支在田埂上,走到她跟前。
徐小芳低下头,用锄头拨弄着地上的土块:“我去年高中毕业了,没有考上大学。爹妈年纪大了,我就回来帮着照看果园。”
听到这话,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徐小芳是我们村最优秀的学生,居然。。。居然没考上大学?
“那。。。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”我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徐小芳抬起头,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:“我想把我们家的果园经营好。建国哥,听说你现在做水果生意做得不错?”
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还行吧,能糊口。”
“那你经常来我们村收果子吗?”徐小芳问道。
“是啊,差不多每个星期都来。”
“那。。。那以后我们家的果子,你要不要收?”徐小芳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,脸上泛起一丝红晕。
我的心又开始狂跳起来:“要!当然要!”说完,我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,怎么说话这么急躁。
徐小芳笑了:“那说好了,以后我们家的果子都卖给你。对了,你要不要尝尝我们家新种的水蜜桃?虽然现在还没熟,但是长势很好。”
我连连点头:“好啊好啊。”
就这样,我跟着徐小芳走进了她家的果园。那是一片不小的果园,种着水蜜桃、梨子和苹果。徐小芳熟练地在果树间穿梭,给我介绍每种果树的特点。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:原来她早就回来了,一直在等我。
从那天起,我每周都会去徐家果园两三次。名义上是去看果子,其实是去看徐小芳。徐小芳对果树的了解一点不比我少,她知道该在什么时候给果树施肥,什么时候该修枝,什么时候该打药。有时候,我们会一起在果园里劳动,她修剪枝条,我帮着施肥浇水。
有一次,我看着她踩在梯子上修剪高处的枝条,突然想起一件事:“小芳,你记得咱们初中的时候,那次你值日摔倒的事吗?”

徐小芳转过头来:“记得啊,那次我从凳子上摔下来,把膝盖都磕破了。”
我心里一热:“你还记得是谁扶你去医务室的吗?”
“当然记得,”徐小芳笑了,“是你啊。那时候你都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了,脸红得像个苹果。”
我没想到她居然记得这么清楚,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。可是转念一想,又觉得有点酸:“那你为什么高中毕业后不去考大学呢?以你的成绩,考个大学应该没问题啊。”
徐小芳从梯子上下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:“其实我考了,但是没考好。那时候,我总是想着家里的事。我爹年纪大了,身体不好;我娘要照顾我爹,根本顾不上果园。我就想,与其去城里读书,不如回来帮家里。”
听她这么说,我心里更难受了:“可是。。。可是你这么聪明,就在村里种果树,是不是有点可惜了?”
徐小芳认真地看着我:“建国哥,你觉得种果树就是没出息吗?”
我被问住了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“其实啊,”徐小芳继续说道,“种果树也是一门学问。你看,现在城里人都讲究吃得健康,我就想着把咱们的果园搞好,种出最好的水果。再说了。。。”她的声音突然变小了,“再说了,我在这里等了这么久,不就是在等你吗?”
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的心,我呆呆地站在那里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徐小芳见我发愣,红着脸跑开了。
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怎么也睡不着。我回想着徐小芳说的话,回想着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。原来,当我在县城学校门口望眼欲穿的时候,她早就回到了村里;当我以为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的时候,她其实一直在等我。
但是,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。徐小芳的父亲是知青,虽然现在回不去城里了,但是在村里也是个体面人物。我爹虽然做些小生意,但在人家眼里,终究是个地道的农民。这让我心里没底,总觉得配不上徐小芳。
1987年的夏天特别热,果园里的水蜜桃开始成熟了。我每天骑着自行车去徐家果园收果子,帮着徐小芳采摘、分级、装箱。有时候累了,我们就坐在果园里的大树下休息,说说话。徐小芳给我讲她在县城读书的事,我给她讲我这些年做生意的经历。
有一次,我鼓起勇气问她:“小芳,你。。。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?”
徐小芳低着头摆弄着手里的桃子:“挺好的啊,老实,勤快,会做生意。”
“那。。。那你觉得我能配得上你吗?”我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。
徐小芳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我:“建国哥,你怎么还是和初中时候一样傻?这么多年了,我要是觉得配不上,还会在这里等你吗?”

徐小芳这句话,让我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。我想起了这些年的点点滴滴,想起了那个在县城学校门口徘徊的自己,想起了李半仙说的“三年桃花”。原来,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啊。
可是,事情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顺利。一天晚上,我鼓起勇气告诉我爹,我想娶徐小芳。我爹听了,先是一愣,然后叹了口气:“建国啊,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?人家徐小芳是知青的闺女,读过高中,认识的字比你吃过的盐还多。你想想,你配得上人家吗?”
我急了:“爹,我现在做生意也有起色了,一个月能赚好几百块钱呢!再说了,小芳她。。。她也愿意嫁给我。”
我爹摇摇头:“你啊,还是太年轻。人家徐老师当年是上海来的知青,虽然现在回不去了,但是那也是见过世面的人。你就是个乡下娃,连高中都没上过,人家能看得上你?”
我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。是啊,我就是个没文化的乡下人,凭什么想娶徐小芳这样的女子?可是,我又想起徐小芳说的那句“我在这里等了这么久”,心里就充满了力量。
“爹,我知道我没文化,但是我不傻。这些年做生意,我也学会了不少东西。再说了,小芳她根本不嫌弃我。。。”
我爹打断了我的话:“行了,你先好好想想吧。要是你真想娶人家,起码也得把生意做大点,让人家徐老师看得起咱们家不是?”
听了我爹的话,我突然来了劲。对啊,我得把生意做大,让徐小芳的父母刮目相看。从那天起,我更加卖力地做生意。除了收水果,我还开始琢磨怎么把水果卖出好价钱。
我发现城里人特别喜欢吃新鲜水果,而且愿意多花钱买好果子。于是,我就专门收购上等果,用草纸包好,运到城里的果品店去卖。渐渐地,我在城里也有了固定的客户,生意越做越大。
有一次,我去徐家送货钱,正好碰到徐小芳的父亲在家。徐叔叔看着我手里的一沓钱,眼神有些异样。他问我:“建国,听说你现在生意做得不错?”
我赶紧回答:“还行,就是跑跑腿,赚点辛苦钱。”
徐叔叔点点头:“你这孩子不错,懂得做生意。不过,做生意要诚信,要讲究信誉。”
我连连点头:“徐叔叔您说得对,我一定记住。”
从那天起,我觉得徐叔叔对我的态度有了变化。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爱理不理,有时候还会主动和我说说话,教我一些做生意的道理。这让我看到了希望,也更加努力地做生意。
1987年的秋天特别好,果园里的苹果红得发亮,梨子黄得流油。这一年,我的生意有了很大起色,不但还清了借来的本钱,还在城里租了个小店面。每天早上,我骑着自行车去各个村子收果子,然后用三轮车拉到城里的店里去卖。
徐小芳也常常来我的店里帮忙。她写得一手好字,专门负责记账和写价签。我们配合得很默契,生意也越来越好。渐渐地,连徐叔叔都开始另眼相看了。
眼看着年关将近,我又一次壮着胆子去找徐叔叔提亲。这次,徐叔叔没有直接拒绝,而是说:“建国啊,你是个实在人,这一年我也看在眼里。不过,要娶小芳,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我赶紧问:“徐叔叔,什么条件您尽管说。”
“你要学认字,至少也得把初中的课本重新读一遍。我不能让我女儿嫁给一个连报纸都不会看的人。”
我一听,心里乐开了花:“徐叔叔,您放心,我一定好好学!”

从那天起,我白天做生意,晚上就跟着徐小芳学认字。徐小芳是个好老师,她很有耐心,教我读书写字。每天晚上,我们就坐在店里的后屋,点着煤油灯,一个字一个字地学。
记得有一次,我正在学写“果实累累”这个词,总是写不好“累”字。徐小芳就拿着我的手,一笔一画地教我写。她的手很软,手指尖还带着果园里的清香。我的心跳得厉害,连笔都拿不稳了。
“建国哥,你怎么脸这么红啊?”徐小芳笑着问我。
我支支吾吾地说:“可能。。。可能是屋里太热了。”
徐小芳笑得更开心了:“都十一月份了,哪里会热啊?你这个人啊,还是和初中时候一样,看见我就脸红。”
说起初中的事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:“小芳,你还记得咱们初中毕业那天的事吗?”
徐小芳点点头:“记得啊,那天我考上了县城高中,你在学校后面的大榕树下哭了。”
我惊讶地看着她:“你。。。你怎么知道?”
“傻瓜,我当然知道啊。那天我也在树后面,看见你哭得那么伤心,我也跟着哭了。”徐小芳的眼睛有点湿润,“其实那时候,我就知道你喜欢我。可是我们都太年轻了,我想着要先读完书,然后。。。”
“然后什么?”我追问道。
“然后等你成长起来啊。”徐小芳擦了擦眼角,“你看,现在不是等到了吗?”
听了这话,我的眼泪也掉下来了。原来,我们早就在用各自的方式爱着对方啊。
就这样,在徐小芳的帮助下,我重新学完了初中的课本。徐叔叔给我出了一个小考试,我居然全都答对了。徐叔叔很满意,终于同意了我和徐小芳的婚事。
1988年春节前,我和徐小芳结婚了。婚礼很简单,就在村里办了几桌酒席。徐小芳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,美得像一朵盛开的山茶花。我穿着一身新做的中山装,紧张得连喜酒都不会倒。
婚后,我和徐小芳一起经营果园和水果店。我们把徐家的果园扩大了,又承包了几亩山地种水果。徐小芳负责技术,我负责销售,夫妻同心,生意越做越大。
现在,我们的水果店已经开到了县城,每天都有不少城里人来买果子。有时候,我坐在店门口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,心里就觉得特别踏实。谁能想到,当年那个连高中都没考上的泥腿子,现在也能在县城开店做生意了呢?
更让我感动的是,徐小芳从来没有嫌弃过我没文化。她不但教我认字,还经常给我讲些新鲜事物。每天晚上,我们都会一起看报纸,讨论时事。渐渐地,我也变得见多识广了,说话办事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毛手毛脚了。
有时候,我会想起1987年那个初春的早晨,想起在田埂上遇见徐小芳的情景。如果那天我没有去收果子,如果那天徐小芳没有在地里干活,我们的人生会不会就此错过?
但是现在想来,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。就像李半仙说的那样,我的桃花要等三年才能开。而徐小芳,就是我等了三年的桃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