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四季,吃母亲腌的咸菜。打小惯了,换口味不行。也有亲戚送来腌好的咸菜,芋头,松辣樱子,腌黄瓜,酱豆子,我都不吃,放坏了也不吃,吃不惯,心里接受不了。

母亲腌的咸菜就两种,一是酱豆子,一是腌黄瓜。

酱豆子,这事,我和母亲说过,我说我接受不了,黄豆长毛,不管白毛还是绿毛,我都认为不健康,不能吃,接受不了。

所以,母亲这两年基本就腌一样咸菜,腌黄瓜。

黄瓜,一年四季都有,腌这个,原料不是问题。

前些日子,母亲腌好的一罐黄瓜,我就放在厨房里,早晚,特别是早晨,盛一小蝶,吃。昨天,我一看,不对头,有点酸了。我就告诉母亲,说,黄瓜酸了,母亲一听,不对啊,没放冰箱里吧,我说没放,母亲说,天暖了,记得要放冰箱。

刚才,我去医院,母亲把一罐腌好的黄瓜放我电动车筐里。

我说,这么快,一天就好了。

一天就好了。我想,这过去的一天,母亲没少忙乎了,买黄瓜,切黄瓜,腌制。一点不耽误我吃。

我现在吃饭,有一点法,也不吃街上油炸的,也不吃街上带馅的。

我宁肯自己在家吃馍就黄瓜,下面条就黄瓜。

母亲腌的黄瓜。

作者:张丛杰,91年青岛医学院毕业,临床医师。喜欢读汪曾祺的作品。有了微信,尝试写点小文章。读书和写作,是我的一点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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